走了大约两个时辰，迅羽忽然停下。他蹲在路侧，蛇身还没完全化回，竖瞳在暗处发亮。
"足迹。"他压低声音，"不是兽群。人。至少三个，方向往北。半天前的。"
苍岩走过去看了一眼，声音沉下去："北边的人在往回传消息。"
"绕开。"苏晚说。
迅羽点头，带着队伍往西偏了半里，走一条干了大半的旧溪道。速度慢了些，却没和对面撞上。
纪渊在调整方向时路过苏晚身侧，低声说了一句："反应快。"
苏晚看了他一眼。纪渊的语气不像夸，只是在陈述。他的深琥珀色眼睛在暗处很清，左眉尾那道断痕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比实际更冷。
"你们主城的人，走这种路少吧。"苏晚随口回了一句。
"不少。"纪渊的回答很短，"边境出来的，都走过。"
苏晚微微挑了下眉。
纪渊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，只是把视线收回去，确认前方的路况。走过去的时候，他的手自然地搭在腰侧的铁刃柄上，步子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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