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放到他和梵渊身上，也同样适用。
刚抬眸看向对方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突兀的惊呼声。
“这石头……这石头是……”
一位鹤发白须的老神仙瞪着他手里的061，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……这不是九天神石吗？！”
楚墨：“？”
下一秒，眼里带着问号，缓缓看向自己身旁那位。
啥玩意儿？
……
凌霄宝殿上，老神仙们正激烈地发表着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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