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手势，是一根小指。
允豪愣住了。
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，这个暗号。
队长笑着，用口型说：
「我看到你比过。」
允豪的视线，不由自主地，往记分桌的方向飘过去。
安宇站在桌子後面，钢笔握在手里，没有鼓掌，也没有出声。他的眼睛，隔着整个喧闹的体育馆，与允豪相遇。
他举起手，轻轻比了一根小指。
允豪笑了，笑得牙齿都露了出来。
比赛结束後的更衣室，吵得像一个菜市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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