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身下床，走到镜子前。
镜子里的人，肩膀宽了，下巴线条硬了，喉结明显，个子高得需要微微低头，才看得清自己的整张脸。
十八岁了。
他看了一会儿，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「妈妈，」他走进厨房，「我今天十八岁了，这次，我真的看起来不一样了。」
陈母把煎蛋放进盘子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笑得很温柔：「嗯，不一样了。」
「哪里不一样？」
「看人的样子。」
允豪愣了一下。
陈母没有解释，只是把牛奶推到他面前：「快吃，吃完去隔壁。林爸爸说，今天要在小门前等你们。」
小门前，早早站了四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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