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宇没有说话。
沈若薇继续说:
「她问我,你和晚晴最近是不是还有联络。我告诉她,我不知道。後来她又问我,如果晚晴离开这座城市,你是不是就会重新考虑家里安排的事情。」
顾承宇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「你怎麽回答?」
「我说,感情的事情不是别人可以决定的。」
她停顿了一下。
「可是隔天,我就听说晚晴父亲出了车祸。」
顾承宇猛然抬起头。
「你说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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