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陈辉每一次深入顶撞时，夏阳向后仰去的头颅
停车场内一片死寂。昏暗的光线下，混凝土柱投下长长的阴影；轿车引擎在冷却过程中发出细微的咔哒声。陈辉的手机扣放在中控台上，屏幕一片漆黑，但雷耶斯发来的那条信息，却仿佛沉甸甸地悬在两人之间。
“第一波开始了。各大网络平台都在跟进。”
夏阳的手依然搭在陈辉的颈后，掌心温热，给人一种安定的力量。“开始了。”
“开始了。”陈辉的声音平淡无波，但在夏阳的掌下，他的脉搏却剧烈跳动着。他转过头，在昏暗中与夏阳的目光交汇。“我们不能留在这里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找个没有窗户的地方。既能旁观事态发酵，又不必卷入其中。”
夏阳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陈辉的下颌线，随后滑向锁骨，停在喉咙下方的凹陷处。“有个地方。东边有座旧仓库，雷耶斯常在那儿进行私下会面。地下室像个地堡，没窗户，还装有信号屏蔽器。”
“你知道这个地方？”
“我总会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夏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，眼神却透着暖意。“走吧。”
车子穿过街道，街上依然是一派寻常景象——咖啡馆开门营业，上班族行色匆匆；这座城市正在苏醒，却不知即将迎来一场彻底的崩塌。陈辉的手机又震动了两下，他看都没看一眼。他很清楚上面会写什么：有来自他已拉黑号码的来电，也有来自那些嗅到了血腥味、伺机而动的人发来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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