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节课尾声，神游窗外，明如镜的秋天，几撇白色的胡须飘天上。
打铃下课！
她突然回神，炯炯有神看着物理老师。还不下课？废话这么多。知道了，作业自己跟课代表交代去吧。
好，下课！
忽然，一只手扶在她的背上划圈圈，很有温度。
坐在后面的梁梦问她：“素娴，饿了吗？买吃的去。”眼神富有挑逗性。
“走走走。”
两人一齐哗哗下楼。
有好朋友在，在哪都总不会那么无聊。最后一节课下课，已经是午饭时间，梁梦还不走，素娴一面急不可耐等她一面讲话打扰她写题。
梁梦细细翻阅麻如头发的草稿纸，疑惑自问：“刚刚算出来的答案呢？在哪里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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