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。沿着锁骨往下吻。到胸口。嘴唇贴在他左侧乳头上的时候,他明显吸了一口气。她的嘴唇温热而干燥,乳头的皮肤因为受刺激微微挺起来。
嘴唇继续往下。经过肋骨——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肋骨的弧度——经过腹部——他的腹肌又收紧了——经过肚脐——她的舌尖在他肚脐里轻轻转了一下,他的腰弹了一下。
她抬头看他。他靠在工具箱上,一只手撑着木板,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身下的麻袋。指节发白。嘴唇微张,呼吸又浅又快。月光落在他的脸上——颧骨不高不低,鼻梁直,嘴唇薄而有弧度。他的头发长得有点长了,额前的头发垂下来遮了半只眼睛。
"你这样好看。"她说。
"什么样?"
"紧张的样子。想忍又忍不住的样子。"
他的耳朵红了。她知道他末梢循环不好,紧张的时候耳朵会先红。
她的手从他腹部继续往下滑。解开他的腰带。拉下来。手指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握住了他。
他的呼吸一下子停了。
"你的手——有茧。"他的声音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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