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巧谊身上穿的睡袍不知道是什么质地的,m0起来软软滑滑,像是上好的丝绸,她原先还挺喜欢的。
谁知道这么不禁撕,厉靳川只是随手一扯,那布料便发出清脆的撕裂声,随即从领口一路开裂到底。
裴巧谊当然不会知道,这其实是特制的材质,按理说不该这么脆弱。
只能怪厉靳川力气实在太大了,大到他根本没用多少力气,那身布料依然像是纸片一样,轻轻松松地从中间分裂开来。
裂成两半的睡袍无声地滑落在地,露出裴巧谊不着寸缕的身T。她饱满的nZI因为这略显粗鲁的动作而弹跳晃动,嫣红的在空气中显得尤为挺翘。
厉靳川的目光直gg地落在她身上,像是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映进眼底。
面对他直白的眼神,裴巧谊倒是没有多少羞涩,就那样慵懒地靠在墙上,任由他打量。
她甚至还歪了歪头,语带调侃地道:“元帅这副样子让别人见了,还以为??您是个没有见过nV人lu0T的处男呢。”
厉靳川将视线从裴巧谊那副凹凸有致的身躯移开,缓缓移到她的脸上。
他想,裴巧谊自己或许从来没有发现过,她每次说话的时候,尾音都会不自觉地上扬,仿佛带着看不见的小钩子。轻轻一挠,便g得人心头发痒。
厉靳川没有回答她,径直将手探到裴巧谊的双腿间,然后他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分开那两片早已Sh透的y。
不等裴巧谊反应过来,男人的指尖便蹭过了她敏感的Y蒂。
厉靳川的手掌b普通的成年男X更大,指腹和虎口布满了常年稍作枪械摩擦出来的厚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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