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丢开我的手,敞开的衣襟顺势滑落,露出大片胸膛。他没多废话,手腕一翻,戴着黑色念珠的手就直接探过了我的腰腹。
“解开。”他命令道。
我脑子一热,三两下扯开了自己的腰带。压抑在小腹的邪火被建木幼苗的躁动一激,鸡巴早就硬得发疼。裤头一松,肉棒直接弹到他脸上。
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似乎对这粗鄙的器官有些反感,但那只苍白的手还是握了上来。
很凉。
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茧,贴在滚烫的鸡巴上,刺激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他的手法并不熟练,甚至有些僵硬,就像是握着一把不太趁手的剑柄,不知轻重地上下套弄了几下。
“嘶……!您当这是在拔萝卜呢,轻点。”
他动作一顿,抬眼看我。那种眼神配上他眼角的艳红,在车厢这昏暗的光线里,活像个吸人精气的妖孽。
他没说话,反而恶劣地用拇指按在了龟头上,用力碾了一下。
我被刺激得短喘了一声,肉棒立刻绷得更硬,马眼不受控制地往外吐出一股清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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