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吸一口凉气,腰都弹了起来:“操!你属狗的?!”
他慢慢地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。粗大的肉棒从他嘴唇间滑出,龟头上挂着一根长长的银丝,连着他的下唇,在夜明珠的冷光里晃了晃才断开。
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抬起头来。
“再放肆,孤咬下来。”
我信。这位爷刚才真咬了,虽然没使劲,但我毫不怀疑他说到做到。
我正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,他已经撑着软榻站了起来。
深色外袍从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一件单薄的中衣,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腰带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。他抬腿跨过我的胯,一只膝盖压在我左侧的榻上,另一只膝盖压在右侧。
夜明珠的冷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把他整个人勾出一道清冷的轮廓。
行吧,您请。
他一只手撑在我肩上,另一只手探到身后,握住了我那根湿漉漉的鸡巴。掌心的凉意贴上来,我嘶了一声。他没理,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,往下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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