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言的快感掺杂着花心被重重顶到的痛楚,让春天皱着眉呻吟出声。她环着悠太的脖颈,被他低头埋在胸口啃咬着乳房,一边转头向旁侧,咬着嘴唇,哀哀地看着悠树:
“哥哥…………”
似叹息、似撒娇的一声低吟,成了骆驼背上最后一根稻草。
悠树再也忍耐不住勃发的性欲,低低骂了句不知道什么,走到正在激烈交合的弟弟妹妹身边,捧着春天的脸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她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温泉水气味。
肌肤细滑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。
口中的津液香甜如初,让人不由自主沉迷。
只是这口中还在为别的男人的肏干而喘息着,破碎的呻吟隔着极近的距离传来,几乎是沿着纠缠的唇舌落入耳中。
嫉妒像是杂草,疯狂滋长着。占有欲却让悠树性欲勃发。身下的性器早已不受控制地抬头,硬挺着支在裤子里,血管搏动都清晰可察。
一吻结束,春天漆黑的眸子变得雾气弥漫。殷红的嘴唇被吻得肿了起来,嘴角带着悠树刚刚啃咬上去的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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