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奴隶刚才已经奖励你射过一次了,现在开始我们应该算账了.”想起刚才在沈霆的汇报,君怀壁竟敢捏住他的下颚,强行将那种肮脏的药灌进苏子墨的喉咙,君沐羽的眼底闪过一丝习惯性的阴鸷。
苏子墨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狼狈且卑微的姿态趴在他人膝头。木夹的齿痕深深地陷进皮肉里,木夹带来的锐痛与下身的凉意交织,让苏子墨那双包含深情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破碎的水汽。他恨透了那种被药物操纵的无力感,更恨自己那么大意被别人轻而易举的撸了回去,还好没有被别人进入他的身体,但此刻,面对即将落下的惩罚,他内心反而有一丝解脱,似乎这样就可以消除他犯的错。
“主人,奴错了..求主人责罚..”苏子墨带着颤抖和自我毁灭的声音哀求着.
君沐羽并没有立刻实施惩罚,短暂的寂静,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压抑感。苏子墨那具洁白的身体,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横陈在君沐羽的膝上。苏子墨修长的双腿不安地蜷缩着,腹部蜿蜒至腰侧的那道狰狞伤疤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,像是一条被困在浅滩的蛟龙。
苏子墨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,长发垂落遮住了他此刻通红的双眼。木夹紧紧咬合在最脆弱的部位,那种尖锐的、持续的刺痛感不断冲击着他因药物而变得敏感的神经。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——曾经他也是意气风发,有着尊贵的身世,哪怕成了质子,对于普通人而言,他也是高不可攀的;可在这里,他只是一个因为“让自己陷入危险”而等待惩罚的罪人.
“唔……”当君沐羽的指尖划过苏子墨被强行分开展现的后穴处时,苏子墨的身体猛地僵硬,脊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度。苏子墨可以感受到君沐羽的害怕与愤怒,只咬紧牙关,试图让君沐羽消气,声音沙哑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是奴的……失误。奴不该……让那种人碰到我,更不该让自己陷入危险。”
“奴?性奴?贱奴?狗奴?如果今天沈霆没有赶到,你以为你的骚屁眼还能保住?你就那么喜欢被无数男人操?君怀壁是个什么德行,你不知道?本王看你就是犯贱,奴也没你低贱.真是一条只会发骚的贱狗,自称为奴你配吗?”
“贱狗”这个词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打在了苏子墨的脸上,他到底是多蠢,才会犯这样的错.
空气中紧绷的弦随着那一声“贱狗”彻底断裂。苏子墨的瞳孔骤然收缩,眼底映出破碎的微光。苏子墨的脊背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一层薄红,尤其是当君沐羽的手掌覆在他蜿蜒至腰侧的那道狰狞的伤疤上时,他整个人像是被按住了命门的困兽,躯体在君沐羽掌心下不可抑制地颤抖着。
“唔……呃……”苏子墨发出一声低促的闷哼,手指死死扣住自己的掌心。那道伤疤是他太清楚是怎么来的,此刻却成了君沐羽掌控他灵魂的开关。
君沐羽指尖微动,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那枚咬合在脆弱处的木夹。尖锐的刺痛瞬间从神经末梢炸开,直冲大脑皮层,让他原本就因为药物而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,又随即陷入更深的泥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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