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严走上前,坐在顾寻边上,团云没有说话,径直地回了寝殿。
他们沉默了一会,霜严叹道,“我从未见过你动心。”
“是啊,我也没见过自己这幅样子。”
顾寻轻笑起来,原来,失去挚爱的滋味,竟会如此心痛!
他无时无刻不再想西宁,若西宁还在,无论他去哪里,西宁一定会在他身边的。
他一定会陪着自己,他怎会忍心留他独自一个?
“看来,他一定很好。”
霜严的语气里满是难掩的心疼,望着自己深爱了数千年的他,他的痛,岂会比顾寻少?
想不到自己数千年的等待,也不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。
爱这玩意,当真是解释不清,又没有缘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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