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宁往前走，见床上躺着十几个年轻男女，裸/露着身子，却像丧失魂魄一般，双眼呆滞空洞，脸上挂着傻笑，嘴巴张张合合，叫着“大王”。
大王？哪个大王？人主霜严？
顾寻的脑子上冒出好几个疑问，对西宁说，“你发现四方之灵没？”
“你看，”西宁指着最里面的床角处一个亮闪闪的金猫，是一座金子雕刻成的，张牙舞爪，尖嘴挠腮，雕得栩栩如生，乍一看还以为是真猫。
“要从这些傀儡身上爬过去。”
“……”
西宁回头看他一眼，“我来。”
“啊？”顾寻没眼看床上面正在交/欢的傀儡们，虽是没有灵魂的傀儡，可未免太重口了吧。
顾寻在心里把霜严骂了千百遍，瘪嘴道，“人主的天舟山都脏成这样，其他地方有过之而无不及，到底是多可怕。”
西宁冷笑了下，伸手将顾寻鬓边的发丝拨了拨，“所以，别揣测人心，都见不得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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