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要求三界所有生灵与他一样,无法要求世间没有恶意,没有伪善,没有虚假。
世间生灵,万种不同。
他站在这里,听厉恒说的话,他似乎明白,什么是枉然。
的确是枉然!
哪里有喜乐安宁天下为公的桃源,不过是痴人说梦。
非要等到数千年后,经历了苦苦一遭,他才明白这个道理。
为时已晚,为时已晚啊。
那些死去的人,不会活过来,那些已经改变的人,也无法再回来。
他懊恼了,后悔了,又有什么用。
只能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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