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右见他垂头丧气，精神萎靡，上去挽着他的胳膊，轻声安慰，“别可是了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，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“顾寻怎么回事？”
平时就算不关他的事他也要调侃几句，今日怎么没动静？不像他的风格。
“他……”陆右长叹一声，像个老母亲似的操心不已，“最近是不是又下凡了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在凡间经历了什么事吧。”
“又惹麻烦了？”左行天皱着眉，他对顾寻去凡间游乐的行为早就见怪不怪，只要那家伙不捅出大乱子，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。
要是和顾寻计较，他会被气死！
“不会，”陆右摆了摆手，“他是贪玩，可身为帝君，他有分寸。”
左行天正欲开口，只听远处站着一个优雅温柔的女子，柔媚唤道，“阿天。”
来者正是左行天的夫人，掌管凡间妇人孩童的神官殷凝。
陆右见到她，嘴角笑容僵硬了，礼貌地向她问好。
“凝儿，你怎么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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