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虎越说越气愤，“可不是，混蛋玩意！指望他？当年北梁危难关头，还以为宁将军会回来，结果……”
大牛气不打一处来，“回来？回个屁！就算他回来，会救我们吗？还不是只会救那些达官贵人，他们的命是命，我们就是贱民草芥！”
两人说话之间，那个绝美的男人朝着城楼高出走去。
叫二虎的小兵盯着他，喊道，“你他妈的该不会是疯子吧。”
男人眸光幽静，云淡风轻地说，“是，我是疯子。”
他疯了吗？是的，他疯了。
如果不疯，几千年前，为什么要那么做？
原来，他为三界所做的一切，都是枉然，没人记得他，没人需要他。
而他成为凡人这一世，为北梁竭心尽力所做的，也无人再想起。
甚至，还有那么多人责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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