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寻缓慢地扯下蒙眼的纱巾,露出妖娆的眸子,直直地与他对视。
萧西怎么都想不到,他们所剩相处时日不多了。
宁寻被他身上一股子的烟味呛到,重重地咳了几声。
萧西才从军营里回来,几个举足轻重的将领都是老烟枪,被熏了一身的烟味,他将罩在最外层的大氅和外衣悉数脱掉,只穿着中衣,寻了个板凳在宁寻身边坐下。
“二皇子的死因查到了吗?”
宁寻端起茶杯,抿了口茶水,随即舔了舔嘴唇,“到底是何人所为?”
“不是你。”
萧西相信,宁寻不可能杀萧岸,无论有多少人告诉他是宁寻做的,他始终不信。
这些捕风捉影的所谓证据,处处对宁寻的诋毁,他连看都不屑看。
他相信眼前这个人。
宁寻摸着下巴,疑惑瞄着他,“你为什么笃定不是我?万一是我醉酒杀了他,也极有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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