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寻搓了搓手,笑道,“多谢。”
“北方苦寒贫瘠,不如南方暖和富庶,”萧西又添了一把柴,饶有深意地说,“宁大将军可否愿意前去?”
为什么要他前往齐国?
他并非皇族中人,不存在当质子一说,又不是女子,和亲更不可能,萧西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
宁寻用小拇指撩开额前的一缕碎发,扬起下巴,“我能问一句……为什么吗。”
萧西仔细端详着那张脸,仿佛在欣赏一件精雕细琢又价值连城的宝物。
北梁从七国之中最小的国家,发展成如今敢跟齐国叫板的强国,宁寻功不可没!
可他偏偏还生得这样一副祸国殃民的长相!
这样一个至宝,怎能让他在北梁这种小国家蒙尘?
萧西不躲不闪地直视着他的双目,一字一字地说,“在我看来,北梁最值钱的,就是你。”
萧西说完,宁寻噗嗤一下笑出了声,这话听着真新鲜。
他放下戒备,喝了口桌案上的酒,“那齐国准备出多少银子买我?”
“你开价,我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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