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寻到吸一口冷气。
“父君他一生想做的事,想杀人的没有做不到的,”白雪继续说,“我不怪他,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界,他不敢,也不能为了私情打破天规。他曾对我说过,若没有三界坚不可破的规矩,没有圈地为牢的束缚,没有相互牵制、相互利用,那么,三界将一片混乱……”
顾寻沉默了,最终点了下头,“他说的对。”
多年前的他不明白,如今的他,明白了。
“不过,父君的手段……着实狠厉,他做的事……实在毒辣残暴,”白雪叹了声,“他与帝君你不同。”
提起厉恒,顾寻没有言语。
“噬魂蛊反噬,你……”顾寻迟疑了会,惊讶地望向西宁,“是你替她压住了蛊。”
“嗯。”西宁面色沉静,墨眸紧紧凝着白雪。
“接下来……接下来如何?”酒神错愕又艰难地对上她的眼睛。
“父君终是不忍,答应我愿助我成凡人,只是……”她沉默地低下了头。
“只是什么……”酒神没弄明白,扑扑楞楞地冲到白雪面前,握住她的双肩,“那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后来会……为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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