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殿里除了被隔离的西宁,只有他和左右两神。
左行天粗眉死皱,腮帮子紧绷着,怒火在胸膛上蹿下跳,一开口就要喷出来!
“你……你说说……你……”左行天指着顾寻,手抖了抖,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我真不知说你什么好!”
陆右怕他气死过去,抚着他坚硬的背脊,替他顺气,“身体要紧。”
左行天怒不可遏的双眼死盯着结界里的西宁,又瞪着顾寻,眼底布满血丝,火气上涌,“你还想做什么?一次性做了,把我俩气死算了!”
陆右仿佛一个慈祥的老母亲,无奈又郁闷地打圆场,“你也是,成亲之事非同小可,何况同魔尊?你……让我们天界的脸往哪搁,太不像话了。”
顾寻满不在乎地耸耸肩,歪着脑袋看他俩,“很过分吗?还好吧,不就成个亲而已。”
“他多大?你多大!简直胡闹!”
左行天气得上前一步,粗狂的眉眼快要皱在一起,眼里满是怒气和恶意,“你这不是老牛吃嫩草?”
“别这样说嘛,我看上去年纪很大吗?”顾寻低头把玩着纸扇垂落的穗子,眼尾含笑,松散而娴静地说,“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,说话像我长辈似的,左行天……别倚老卖老。”
陆右唯恐两人吵起来,精明又世故地站在二人之间,狐狸似上挑的眼里满是精打细算,“先不说这个,神座丢失,有下落了吗?”
“没有,追踪方面土地神是高手,我已经派他找寻沈长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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