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天光大亮,院子里的下人开始忙活起来。大丫鬟芍药命人准备好洗漱的水,只等少爷夫人起床就前去伺候。
主屋里一架雕花木床,薄薄的纱帘放下来,隐约可见白花花的肉体,地上一片狼藉,衣服扔的到处都是。更糟糕的是那一把古筝,琴弦断了几根先不说,上面白色的污痕是怎么回事?
大床上的陈最迷迷糊糊转醒,眼前就是一对雪白的大奶子,既然是送上门来的,他当然是一口吞下了。
奶头传来一阵撕咬的痛感,苏禾吓的立马睁开了眼睛,见是阿最在吃,又把眼睛安心地闭上了,特意挺了挺胸膛,抱住陈最的头颅,像喂奶一样,把两团软肉往他嘴里送。
“啊嗯!……阿最在吃……吃嫂嫂的奶啊……嗯好喜欢……要嗯……还要吃……”
苏禾的奶子又大又挺,陈最一口都吃不下,他咬着那颗骚豆子,把脸埋在大胸上,柔软的触感令他升起一股凌虐欲。大手抓住奶子随心所欲地捏弄,不顾身下人的叫唤,尖牙用力地啃噬粉嫩的胸肉。
“不!不要……阿最别咬啊……我……我好疼……唔唔……疼呃啊……”
陈最呼噜呼噜吃了个爽,松开嘴时苏禾的胸上都是他的口水,乳头红艳艳的,白嫩的两团肉上都是陈最咬出来的红痕,有些地方还见了血,看着挺吓人的,也难怪苏禾会哭了。
“哭哭哭!你难道不爽吗?啊!看看骚豆子都立起来了,不就是等着被男人吃嘛!”
“没有……阿最我没有……呜呜……没有给别人吃……呜呜要阿最……”
陈最摸了一把苏禾的头以示安慰。
他们两这样闹,床尾的陈越也醒了。他昨天被艹得太狠,现在刚醒来也是浑身没劲。有了昨天的教训,陈越不敢抢阿最的独宠了,看着阿最和苏禾打闹,他只是默默地爬起来去舔舐阿最的肉棒,希望阿最舒服了能想起他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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