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面前你竟敢胡说?我刚草进去的时候你是不是用力夹了?还有这……里面喷的骚水,都快流成河了。”
陈最故意将性器抽出,“看,你逼口的骚肉都在挽留我的肉棒,里面还痒是不是?”
苏禾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那根长长的棍子捅进来时他真的会下意识地夹紧,棍子捅得越深他越舒服,好像填补了他身体的空缺。肉棒顶到某一点时,苏禾舒服地全身颤抖,小腹被顶出棍子的形状,别说喷骚水了,他连眼泪水都止不住地流。
偌大一个房间,苏禾白花花的肉体上捆着麻绳,底下红艳的逼里夹紧弟弟的肉棒,脸上扇来扇去的是自己吃惯了的相公的肉棒。
“呃啊?!……哈啊……啊……”
苏禾用变了调的嗓音尖叫,整个人几乎要弹起来,身上浮起一层细汗,乌黑的长发沾在涂满精液的脸上,那是大哥刚刚射的。
“捅到骚点了对吗?还敢不敢乱动了?再乱动干烂你的逼,看你怎么去夹肉棒!”
“不……嗯不动了……”
“唔……求嗯……求求你……放过我吧……”
“你还没说是怎么杀的人,我如何放你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