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被强硬按着吃鸡巴,苏禾无路可退,鼻腔里都是弟弟鸡巴的味道。
实在忍不住了,再这样下去他就要窒息了。
用力挣脱开陈最的桎梏,苏禾腿都软了,坐在地上猛咳,好半天头脑才清明。
“嫂嫂,你看看我的鸡巴,它还硬着呢,嫂嫂怎么就不吃了?”
对啊,阿最的鸡巴还硬着,他肯定很难受,作为嫂嫂的他有义务帮弟弟,他还要吃鸡巴。
想到这苏禾硬撑着爬起来,双手捧住鸡巴送进了自己嘴里。
突然丫鬟进来传话,“二少爷,少夫人去哪儿了?”
少夫人正在吃我的鸡巴呢。
陈最前面是半人高的花丛,苏禾一跪下来别人就看不到了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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