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怀准的手边放着厚厚一沓资料,大部分都并不是他负责的工作,然而仿佛默认一般,这些工作都聚集到了他的桌上。
肖怀准从小就不善交际,也不懂得该如何表达拒绝,他这样安静的性格在学府读书时暂且还能喘息,来到公司之后只觉得愈发压抑,然后愈发沉默。
肖怀准的父母老师都曾经告诉过他在实习期会遇到的各种琐事,他们大多都会劝他忍一忍,再忍一忍,等到转正就好了。
肖怀准看着手边明显比其他人多出很多的工作,心中默念道:再忍一忍。
每一天肖怀准都会因为堆积如山的工作而加班很久,每次回到宿舍都觉得疲惫不堪,然而有些时候已经过了零点,隔壁房间内里同部门的王洲广却还会外放音乐。有些时候他非得被人找上门来才会调低音量,然而音响的震动还是会传到肖怀准的房间,让他本就疲惫不堪的身躯和灵魂得不到片刻的安宁。
眼见时针指向凌晨三点,音响的震动依旧不时传来,仔细听去,还能听到含混模糊的歌声。
肖怀准没能入睡,他去敲王洲广的门,王洲广却早已睡死,在沉黑甜蜜的梦境里享受他热爱的音乐。
翌日,肖怀准起床时眼前已经泛起了黑晕,他揉着胀痛红肿的眼睛,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。他准备继续贯彻往日里长辈告诉他的,再忍一忍,还有半个月不到,他就能成为人人都羡慕的沉浸公司员工。
肖怀准本以为这一天会和以前一样,从早上八点开始就要埋头于从不见完的工作里,却被领导叫到了办公室,迎面而来的就是厚厚一沓资料,资料夹一角正巧砸在他脸上,将额头磕出一个血坑。
李总叉腰站在办公室里,显然是气得不轻,但是看道肖怀准讷讷站在办公室里的样子,原本因为那道血痕而压下的火气又开始往上冒。
“肖怀准,你知道你是实习生,因此做不到的事情你也可以不用强求,这么重要的项目你接了过去,然后出了这么重大的纰漏,你这是要我们整个高层给你兜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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