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宁梓杉说话开始,宁梓杉和兰亭的身影就在宋清一眼中重叠,两人的动作、语气,甚至就连眼角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都分毫不差,唯一的差别或许就是,宁梓杉没有兰亭身上沉重的疲惫感。
宋清一以为五分钟足够平息浑身汹涌而来的痛意,然而当他站在楼梯听到宁梓杉的声音时,那痛意便又席卷而来。
“兰亭啊,她是我前女友,我们已经有一年多快两年没有联系过了。我们两个人之间其实没有什么感情问题,兰亭对我很好,我也很喜欢兰亭,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兰亭的作品,她手中握着万人中独一的天分,她的作品满含感情,是靠任何技巧都难以弥补的充沛感情与对世界的洞察力……”
“对不起,一不小心就说了这么多。我和兰亭分开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她的信息素,虽然专门去测过,但是她的信息素攻击力应该已经到了a或者b级,我们在一起超过五年,然而每次她易感期都是在宾馆靠着抑制剂度过。我尝试了五年,别说是易感期,就连她平时情绪波动过大我都会呕吐,五年下来我得了厌食症,还因为胃出血坐过一次救护车,最后一次我去检查,医生说我可能是信息素不耐,兰亭虽然没说什么,但我看她一副要去割掉腺体的样子,我最后还是提了分手。我很爱她,她也值得完整的人生。”
听到这里,宋清一忍不住蹲在地上,兰亭曾对他说过,不是每个BETA都有跨越信息素阻碍的耐心,原来这句话说的是她和宁梓杉。
他想捂住耳朵,但是最后还是自虐般继续听了下去。
“分手之后其实我也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,我也陆续打听过抑制信息素或者让我能够适应信息素的方式,但是一个月后我就从朋友那里听说兰亭结婚了。我想兰亭应该是遇到了能够携手一同走下去的人,我也就该放弃了。说了这么久,执者介意我问问兰亭出什么事了吗?如果需要我的话请尽管开口,我已经竭尽所能帮助她。”
翟秋略有些意外地看向宁梓杉:“兰亭和你分手一个月就结婚了,你不生气吗?”
宁梓杉杵着下颌,他思索片刻,先是点头,然后又摇头:“肯定是生气的,但是她如果真的有事我也不可能真的放着不管,五年可不是很短的时间,虽然没有缘分做伴侣,当个偶尔出现的朋友也可以。”
翟秋忽然就无法将兰亭的死讯告诉宁梓杉,最终她选择了避而不谈:“那你能和我谈谈兰亭吗?只要你能想得起来的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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