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一咬牙切齿道:“公共场合,你还是公职人员。”
低沉的笑声在闻迹喉间翻滚,宋清一不敢深究他双眼深处正在翻滚的情绪究竟是什么,只听他说道:“做戏要做全套,请问我能标记你吗?”
宋清一几乎是本能意识到危险,他想逃却被闻迹死死扣住后颈。闻迹的信息素不仅霸占了他的呼吸,似乎还要从肌肤里钻进去,这是宋清一真正意义上意识到信息素并非只是简单的气味,他的肌肤,甚至于心脏都开始因为信息素在开始颤抖。
闻迹极为礼貌地又问了一次:“你以前说不要随便靠近你,那请问我能标记你吗?”
宋清一脑子里一团浆糊,他本应该要拒绝,但他和闻迹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公分,呼吸都缠在一起,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将喉咙紧紧扼住。
“如果你再不回答,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
宋清一对上了闻迹的双眼,望进了那双他不愿深究的眼睛,他搭在闻迹胸口的手早已失去了力气,那双眼像是平静海面之下旋涡暗流,将他拽入暗无天日的海底,即使是粉身碎骨也挣脱不得。
闻迹没有得到宋清一的回应,却知道他的呼吸乱了,犬齿轻轻碾在宋清一的侧颈,贴着温热且带着淡淡香味的肌肤。闻迹认出来这是宋清一平时用的沐浴液的味道。
“你今早洗澡了。”闻迹对此很肯定,“你的味道被掩盖了。”
宋清一觉得疼,却动不了。
闻迹的声音近乎叹息,带着浓浓的遗憾意味:“你没有腺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