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迹本以为宋清一会问为什么,却见他指着颈侧才结痂的齿印:“那你说这是什么?”
闻迹失笑:“非要说的话,这算是工作所需。标记指的是将信息素注入腺体,形成信息素标记的过程,这个勉强算你是工伤。”
宋清一抚上已经结痂的伤口,指腹能够摸到凹凸不平痕迹:“没什么后遗症?”
闻迹点头:“你就算有腺体都无法被标记,信息素进入血液循环后很快就会被排出体外。”
宋清一有些迷糊了,他本以为昨天的失常和信息素有关,然而闻迹又说不是。但仔细想想,他是三千年的古人类,的确不应该响应新人类的信息素。
闻迹见宋清一脸上满是疑惑,以为他还在纠结标记一事:“虽然我没有进行过标记,但ALPHA的确天生就带着极强的侵占性。这和性格没有太大的关系,像是口渴想喝水,饿了想吃东西,困了想睡觉,这并不是靠意志就能拒绝的本能。标记也同样,据说如果对一个人产生爱意,或者信息素失控,这种本能就难以抑制。”
宋清一敏锐地捕捉到两个字:“据说?”但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,他现在有更想知道的东西,“既然本能都已经让ALPHA表现出了极强的侵占性,那么为什么还会有人要陷入更病态的占有之中?”
宋清一这话在问闻迹,同时也是在问自己。他们两人此时扮演的角色是从几个受害者的经历中总结出来的,“W”对畸形的感情与关系有着浓厚的兴趣,常希帮他挑选出来的人都对某些方面都有着非比寻常的执着。
闻迹忽而敛去笑意,他的神情很是认真,眸色也更沉:“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‘信息素悖论’吗?但在我看来,感情是可以跨越信息素的。信息素失控不可控制的,但在ALPHA清醒的时候,如果标记是本能、是放纵,那不标记就是理性、是克制,也可以理解成为爱意。”
宋清一忽然愣住,眼中升起些许不解:“可标记和侵占本来就是ALPHA的本能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