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见你当时昏迷不醒,还道你给暗算了,要不是听着师父喃喃自语,我这辈子还不知道你欺师灭祖、暗助魔族!」他这件事着实憋得久了,如今说出来倒是痛快。
十七年前那一战,谢诀梧父母在围剿魔族的过程中陨落,他当时还小,知道这个消息如五雷轰顶,原以为魔头必Si无疑,正好能告父母在天之灵,他们的牺牲也有了代价,却万万没想到,白诀晓竟会出手救那魔头!
这要他怎麽能不恨?
「师父……」白诀晓呢喃着,当初师父明明告诉他,他是发了高烧,竟是骗他的?
他愈想愈混乱,心里一阵五味杂陈,谢诀梧以为他是心虚,更加愤慨。
「谁知你受三十鞭还没Si,我不过是替我爹娘报了仇,有何不对?」
岳芳铃蹒跚站起身,拉了拉谢诀梧的衣角,一次两次,她心里的确有些愧疚,「别说了……」
谢诀梧喝道,「为何!明明是他有错在先!」
白诀晓还没反驳,穆仪已经走了上来,他早听不下去那些歪理,「说得这麽义愤填膺,你怎麽不去杀了那魔头?杀你的是魔族,可不是他。」
「自己没用就使这种办法,我都替你恶心。」穆仪那眼神实在太过蔑视,然而谢诀梧却意外的噤声,昨日在祭天台上这人施展的只是异乎寻常的剑法,然而现在却是全然的威压。
「你父母当年攻进祁夜山,早有Si的觉悟,总不能你们杀魔族,却不准魔族动手罢?技不如人,就安分待着,我今日替我师父讨回公道,你也不能说我不对,是麽?」穆仪尾音未落,腰间长鞭不知何时已化作剑,他cH0U剑出鞘,便刺向谢诀梧右臂。
剑准确没入筋脉之间,如同当时白诀晓受过的痛。
「呃!」谢诀梧无预料他会突然出手,一声痛呼,岳靖也险些落地,被白诀晓眼明手快的接住。
岳靖年纪小,却也知道白诀晓是敌人,他挣扎不过,就着白诀晓的手便一阵狠咬,道士皱着眉却没出声,岳芳铃焦急万分,却不知究竟该顾哪边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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