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仪简直是拿他没法了,换了个姿势躺下来,托着T放下时狠狠一顶,连续又撞了好几下。
那处先是被硕大的顶端擦过,再来又被柱身上的筋脉刮搔,快感密密麻麻从下身传来,白诀晓不断收缩x口,脚趾也舒服得蜷起。
上次这个位置他觉得进得太深,然而这次药力之下却只感受到欢愉,答答的,随着动作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,连穆仪的囊袋都沾Sh了。
「啊、啊啊……好bAng……怎麽这麽深、哈啊……」道士X器已经全y,小孔淌着水,双眼迷乱,忍不住随着迎合穆仪的节奏。
魔尊cHa得很重,处几乎都被拍红了,坚y的r0U柱摩擦着柔软的内壁,过於强烈的刺激让白诀晓每一下都哭着SHeNY1N。
要打平时,穆仪是绝对见不得他哭的,然而现在,他却觉得这样的白诀晓每得不可方物,想让他哭得更凶。
「要出来了……嗯、嗯啊……好喜欢……」道士眼眶通红,软软糯糯的哭腔彷佛能化人,完全卸了在玉阶观的强势。
「别忍。」穆仪道,一手替他抚上前端的yAnj,撸动几下,一扫敏感的铃口。
「呃啊啊啊!」积聚已久的快感瞬间爆发,白诀晓全身绷直,细窄的腰肢弯拱着,拉长了鲜明的脖颈线条,在红衣之下的白皙身子,别有一分脆弱的美感。
原先就紧致的後x更是一缩,软nEnG的媚r0Ux1啜着狰狞的巨物,穆仪舒服得轻叹,索X不想忍,将白稠的全数sHEj1N肠道深处。
「唔……」道士颤了颤眼睫,心里有一GU难言的舒坦,等那GU劲过去,白诀晓整个人都软了下来,趴到穆仪身上,蹭他凌乱的衣衫。
魔尊吻着他冒出薄汗的鬓角,注意到他x口被自己衣上的绣样磨得微微发红,「我把这喜服脱了,你磕着不舒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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