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其实是困惑。他一月以来,苦的是何事?痛的是何事?为何穆仪一来,竟能如此轻易的让他的戒备都算不得数。
他怨穆仪十七年前所为,也怨他设计了冬至相遇,然而白诀晓没想过,若穆仪当真也心悦於他呢?
见到那人,心里明明是喜悦的,一再逃避不过是怕重蹈覆辙,或许更是认定了,自己根本无所可取,无所可Ai。
他不觉得自己有什麽地方招人喜欢。修道之人,皮相通常不会差,他也只算是尚可,其它能说上的事情,还真没有了,
他发现那些真相时,第一个念头竟是「果然如此」,说到底,他当初信穆仪Ai他,却同时矛盾的不相信自己能被所Ai。
他没有再跌一次的勇气,却无法否认渴望穆仪的事实。
「想什麽?魔尊?」狐月笑着走进来,宋昀然的簪子已被洞天认可,不用原主同意都能进。「他Ai你,你Ai他,这不结了?」
白诀晓笑笑,「不说这个了。听说昀然被禁足?」
「嗯,谢诀梧说他吃里扒外,禁足了。」
「昀然还好麽?说什麽没有?」
「挺好的,每天不用练武,也没有外派任务,就和我在房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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