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穆仪一颗心像被狠很攥紧,无法克制的向前一步,将他按进怀里,「不是为了别的,我只是想你。」
白诀晓愣了一瞬後骤然推开穆仪,一拳就往那魔尊脸上招呼,然而在真正碰上之前,却又y生生止了动作。
白诀晓连退了好几步,他咬着牙,拳头也握得Si紧,那个拥抱彻底让他再也冷静不下去,冲着穆仪大吼,「滚!」
魔尊没有再靠近,其实他明白道士不想见他,本来也不打算今天出现,只是忘了这处是白诀晓的洞天,一开始大概都会设着点术法,即使主人已无灵力,还能对这房间的一切有所感知。
实在是想念这个人太深,情不自禁,一月的时间说长不长,却足够让他思之如狂。
穆仪知道他气,却不懂他眼里透出的那GU害怕是为何,「我们能不能谈谈?」
白诀晓低下头,他难受得几乎要跪下去,「我求你了,你走罢。」
穆仪看着他闪躲的目光,终於忍不住问,「你在怕什麽?」
他在怕什麽?从当时事发至今,其实魔尊都未曾给过一句解释,他的确是害怕,怕穆仪自己说出口,说他不过是供他灵力的容器,说他这段时间的温存美好都是假,说白诀晓将自己溺进去就是笑话。
只要他不开口,白诀晓都还能骗着自己,算是给自己,最後一点点的希望,他还能捧着赖以为生的东西。
「你心悦於我。」穆仪缓缓、一字一字的道,像是要将它们刻进白诀晓心里。
「对,我心悦你。」道士自嘲般的苦笑,「然後呢?好笑麽?」
「需不需要我给你到处说说,玉阶观的道士喜欢上魔尊,不知羞耻,就他那麽点东西,活该被当成渡灵力的炉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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