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约二月初一,白诀晓家当不多,只拿了当时蓝蔚青给他的钱和几件衣衫便走了,至於回去要做些什麽、能做些什麽,他其实不清楚。
穆仪走後,自己这一切如何,他都不是很上心了,这元宵後的十多天他同样天天到风月楼喝酒,没有人陪的时候,他不敢清醒着。
宋昀然和白诀晓约在玉露山下的一处茶栈,说好要带他上山,丝毫不管师父知道会有多生气,
白诀晓到茶栈的时候,狐月在给少年倒茶,宋昀然肩上披着件银黑sE的斗篷,修长匀称的手指接过茶杯,轻啜一口。
「好茶,你也喝喝看。」
狐月笑笑,「当真?」他抓着宋昀然的手,倾身他的唇,T1aN一口。
「嗯,是好茶。」
宋昀然显然对这种状况已经见怪不怪,脸红上几分,将茶杯的茶饮尽,「不是说了不能这样试味道麽。」
「我们狐妖习惯这样。」
白诀晓看不下去,在远处喊了声,他们才一起上山。玉露山基本上已经由玉阶观所管,进入就有机关,宋昀然将头上的玉簪摘下,放在山门的大石上,解了禁制。
宋昀然之前没有声张,白诀晓也是寻常装扮,狐月化成原型,大家看到只以为是宋昀然带了客人。
他们一路走到掌门所在的偏室,近来掌门足不出户,将自己关在这。
「弟子宋昀然,求见掌门师伯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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