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剑塚出事後,失踪的剑并没有归位,玉阶观在传是因为你。」
白诀晓觉得好笑,「因为我?跟我有什麽g系?要是真因为我,三年前剑早就该失踪了。」
「谣言,本就无道理可言。之前你的事重新再被提起,便传是谢诀梧设计陷害你,陷害未来掌门,这种事情非同小可。」
宋昀然点点头,看起来有点难过,「他们都说师父不是好东西。」
他是谢诀梧弟子,别人明面上不敢说,暗地里却没少给他们这一脉白眼、使绊子,谢诀梧其实知道,但也扛不起这麽大的压力,只能让他们忍着。
「你……受委屈了。」白诀晓多少也能料想到他的处境,这个年纪特别看重同辈朋友,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。明明是上一代的事,却要他们来承担。
「不委屈,师叔才委屈。」
白诀晓笑了笑,「昀然,我们不过才见几面,你缘何肯定我真是无辜的?」
宋昀然愣愣的,「没原因呀……我喜欢师叔,见到师叔就很开心。」
他自己也说不上为什麽,在街头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师叔,就觉得他宛如谪仙一般。
那时候白诀晓眼中还带着泪说要葬兄,却能和自己师父斗嘴;之後遇上,他会m0m0他的头给他糖吃;今天还依约带着糖葫芦等他,宋昀然压根不信这样一个人会做出那麽道德败坏的事
银狐咳了一声,听起来很不满。
宋昀然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被抱着,转头问,「狐狐你说,为什麽?」
银狐没好气,「我怎麽知道,喜欢为何需要理由?」
宋昀然觉得挺有道理,才对白诀晓道,「是啊师叔,没有理由,我就是喜欢你、相信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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