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乐怡开心地跑去梳妆台拿了梳子,还搬了一张小凳子过来,坐下,后背对着诸葛去煊,双手平放在膝盖上,乖巧又懂事,“帮我弄个最最简单的发型就够啦~”
感觉到长发被一双大手拢起,微凉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脖颈细nEnG的皮肤,有点痒,蒋乐怡微微躲了躲。
“别动。”身后的男人嗓音低沉,蒋乐怡不动了,诸葛去煊的手很巧,挽个头发不是难事,几下就弄好了,“有簪子么?”
“呃,没有呢……”
“那先用我的吧。”诸葛去煊不容置喙地拿起自己的发簪将它簪到了蒋乐怡的长发上。
“你的给我用了,你用什么啊?”蒋乐怡回头看他。
“不用在意。”诸葛去煊任由一头青丝披散,语气平淡,“现在你b我更需要。”
男人刚才受了伤,短短两天气血根本养不回来,眸子半敛着,面容苍白脆弱,晨光中愈显清贵疏离。
他伤这么重,得好久才能出得了门吧……
大概被皮相所惑,蒋乐怡y是从诸葛去煊的脸上解读出了落寞。
她抿了抿唇,从手腕上取下自己昨天扎发的发圈递给他道:“这个给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