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咳咳——”
埋头苦干的杰帕德,差点被呛到。对待任何事都严肃的他,给男人口交照样一丝不苟,力求做到完美,跪姿状态的脊柱依旧笔直,蓝色披风半掩着酮体,唇间拉起道道淫丝。
远处群山间,那远古造物已停止运作,杰帕德倚着城墙边,手一抹脸蛋,全是丁格颜射后,污浊骚臭的精液,滴答滴答,滑落在他的靴面上,戍卫官的眼眶有些红肿,或许是生理性的泪水,杰帕德很快平复好心情,打算询问背后真相。
丁格坐在桑博怀中,将桑博当做肌肉抱枕,捏着他裆部的二两肉。看着桑博那张熟悉的脸,杰帕德的意识有些恍惚,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疲乏,让他苦笑一声。
“好久不见啊,杰帕德戍卫官。”
罪犯与警察的再次相遇,与同一个男人的性事相关。看着杰帕德毫无保留的裸体,桑博可耻的硬了,裆部鼓起帐篷,他自我安慰,最近和丁格啪啪啪太多,属于生理反应,丁格打趣道:
“可以啊,老桑博,你这是雌堕了。”
“其实我是无性恋来着。”
“你得多和桑博学习,杰帕德,看你刚才……”
完成封印星核任务的开拓者小队,不急于离开雅丽洛6号,不过当离开贝洛伯格的前夜,在歌德宾馆的床榻上,穹做了个奇怪的梦。
造物引擎,可可利亚,虚幻的宇宙空间,[存护]的视线,与那场决战相关的画面,不断闪回交错,最终拼凑成,一段模糊且不真实的记忆胶片。画面的最后一帧,定格在了星核随可可利亚消散前的一秒,那短暂的瞬间,似乎有某个陌生的声音,贴近耳边,然后低语……。但那声音稍纵即逝,试着回溯记忆,手中的胶片已被切断,切口干净利落,好像某人指尖的飞刀,割碎木桶时那般爽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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