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趣味地掌捆几下,刃支起雄伟的阳具,丁格看肉龙乱颤,舌尖探进胸口肉缝,感受绷带束胸的肉感。掂起坚硬如铁的阴茎,大力套弄沾满淫液的肉龙,毫无忌讳地抚慰,叫淫水乱溅四处留下黏腻的痕迹,丁格张开嘴,一口咬住胸脯,胸肌骤然绷紧,鼻尖贴着刃韧性十足的肌肉。
“心跳的真快……。”
丁格已经开始预想未来,如何调教刃了,冷酷无情的帅哥,浑身赤裸什么衣服都不穿,伤痕累累的酮体,自有种雄性魅力,一脸嫌弃的神情,勃起成深红色的龙根暴露在外,将嘴硬的男人他操开操服,至少三天三夜不下床。
指腹沿着龟头打转,铃口敏感带溢出淫水,指尖刺激得马眼一阵哆嗦,龟头嫩肉不断被刮蹭,真是又痒又痛,刃足下的皮靴一点一点,像是在勾起脚趾,又突然猛地腹肌一紧,薄唇呻吟出声:
“嗯——!。”
卵蛋不断收缩,仍然藏在刃的裤裆里,等着丁格来榨干,牙齿啃在刃的锁骨周围,又增加一道新的伤痕。丁格将内裤往下扒,肉龙主动地弹跳出来,数着肉龙不断爆出的青筋,一只手也包不住的硕大肉龙,铃口正沁出大量粘稠淫液,即将释放的迹象。
“嗯……哼……。”
粗壮的双腿颤动起来,肉龙开始在空气中甩动,喷涌出白光,又浓又稠的白浊,足足有十几股,最先几股精水打在丁格指间,丁格随后放开手,只是扶着鼠翘部,看着白浊滑过刃俊美的脸颊,炮身残留的精水,缓缓地滴落于空中,看着依旧肃穆的刃,丁格将指间精液,抹在他衣物的彼岸花之上。
“好你个丹恒,果然还是按耐不住了吧。”
丹恒不再去想应星之事,应付起三月七的诘问,穹看了一眼,丹恒手中熟悉剑,开口替丹恒解释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