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旁挂着的斗笠,已经破败不堪,早应该换了。
真奇怪,这姑娘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里?刚才的那个男子是她哥哥,可杀手唤他大公子,怎么理解?
他胳膊肘撑在簸箕边缘,“你一个人住在”
话没说完,簸箕失去平衡翻了,楚愠以一个很尴尬的姿势趴下去,簸箕连散落的草药扣在他身上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云瑶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楚愠趴在那里装死。他心里叫苦,这个地方有毒,真的有毒,他这一天天的到底怎么了?是单独和女孩子相处激动的吗?可从前不也经历过。
云瑶看着辛苦好几天的东西,狼狈地散了一地,她气不打一处来,一脚跺在他的pigu上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,云狗狗。”
“不要跺那里,换个地方,下面有重要的东西!”
云瑶很听话,换了一脚踢在他的大腿上。
“不能踢那里,有伤!”
云瑶闭眼,为什么不毒死他?毒死,毒死,这人就是个祸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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