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问题,是本王有问题,本王脑子坏了,找你去办这么难的事。”他将这一切归根于南方的空气,空气有毒,所以他不正常,他的随从也不正常。
他已经没脾气了,口气舒缓,“赏!”
随从犹豫的表情转而换成兴奋,总算是办成了,“这本是属下份内的事,不敢邀赏!”
“赏你三十鞭子,你是要气死本王吗?”楚愠扶额,闭上眼睛慢慢消化怒气!
随从摸着自己的驴脑袋,试探,“爷,这桶不够小?不够贵?不够结实吗?”
是的,这些不是楚愠自己吩咐的吗?他感叹自己的暗卫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愚蠢?还是他这几日状态掉线?做啥事都不顺!
“拿回去,送木头的,木头的桶,”楚愠一字一顿,又在一旁的树上拍了拍,“这种木头的,可以提水用的。”若是每次这么吩咐任务,不累死也得气死。
随从表情松了下来,昨日他听到楚愠的吩咐,第一反应也是木桶,但是他左思右想,楚愠什么时候吩咐过这样简单的事?再说这姑娘在这里生活又不是第一天?肯定不会缺这些日用品。
他在脑海中琢磨了一番,才恍然大悟,找了一家金店,出了高价弄了一晚上,才弄来这些。
见楚愠眉头阴郁未散,他打算缓和一下,“爷,您何不送她这些讨好,不,贿赂……”看着楚愠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他改口,“报答,对报答一下!”这样金光闪闪的,不比木头的吃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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